我发现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.真的,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.
安静的时候真的可以只想自己,不管其他,因为其他不重要,他还是她,都是在表演而已,或者在孤芳自赏.
世界很热闹,一直就没有安静过.我觉得人最大悲哀就是明知自己走错舞台,还有继续可笑的表演,故装痴醉,因为我表演得卖力.
卖力又怎样,搏得一片喝彩的掌声吗?NO.一片哗然而已,太多表面的背后是嫉妒,虽然表面粉饰得很好,把你骗得晕眩.
时间,你让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,谢谢你!
某人,你真的很像一张白纸,白得纯洁又无辜的样子,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.
时间,你让真莫道不消魂相来得太快,挣我一大把眼泪还不算,还要学刀子一次一次割我的心,让我无措.然后你说:放心,我会医治你心中的伤.就像一个人打我一巴掌,然后给我一块糖.
天空很是蓝,蓝得深邃.偶尔有鸟,飞过.我不知道心伤是不是可以像这鸟飞过不留下痕迹,或是留下淡淡的一抹,疼过,无疤痕了.
爱,恨,悲,喜......那么多的情感,谁来载谁来收......不重要了......风飘飘,水扬扬,一江水一去不复返.
某人,你也随江水一去不复返吧,只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,某个人的心曾随你一起走过,走得很是凄惨,却乐此不彼.虽然这个白痴明明知道没有那个未来,没有那个希望,没有那个幸福,却还是义无反顾.
当看到你原来早就心有所属的时候,心也轰然沦陷,头顶上被晚霞渲染得绚烂的天空须臾间乌云密布,天光流徙,白云苍狗破啼而至,胸口感觉在涅盘欲火里焚烧,是否遥远的海洋也可恣意掀起滔天大水扑灭燎火的夏季?
风萧萧兮易水寒,我却不是击筑的高渐离.李白蜀道不通的年光,忽忽竟有四万八千岁,盘古一辨清浊,也花去了三万六千载,彭祖他老人家的仙家日月里,我也只是个烂柯官棋人.我,在你眼里不过是个伤春悲秋的无聊的小女子.
现在,这个白痴--我,很是不客气的寻找幸福.
时间很是无情,带着我们一起走向天堂或者地狱,容不得迟疑.我们都是受过伤害的孩子,我们用冷冰冰的汉字来相互安慰,相互取暖.我们不快乐是因为我们太在意周围的事物,放不开的心最是负担,想得到一切被现实摧毁,留下空虚和寂寞用文字来陪,用虚拟的网络来陪.
遇到他,是突兀在我心里不可磨灭的凛冽的幸福,可却犹如人的宿命,有那么那么多的不确定性.宿命是一张摊开的安静的手心.我们站立其中.脆弱而暧昧.
喜欢他,却不能告诉他.因为不想伤害他.他已经受过那么多伤,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他伤心呢?明明知道这个季节不适合种玫瑰,我却任性准备着,痴心地妄想着,明明知道盐碱地里种不得玫瑰,我却还是义无返顾.眼看着幸福像流沙一样流走,是不是很傻?太过害怕伤害,宁可忘记心中原始的渴望.完美的红苹果有致命的毒药,不想学白雪公主,因为奇迹往往与我无缘,就像我苦苦寻觅的四叶草一般.
卑微的幸福.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愿望是卑微的,我只想要一个哪怕很小的幸福.张悦然说:幸福是生生不息,却难以触及的远.是呵,幸福仿佛就是在远方,既然选择了远方就风雨兼程.然它总是给我一种很不踏实感,真的可以交付青春,然后等待那不确定的幸福吗?我怕我是一场空.而在黑暗里安静地相爱.快乐地流泪也变得是很奢侈的事了.
知道吗?我的心本来是一潭千年死水,多年来没有起过波澜。然你的些许的暖风吹皱了一潭的平静.在我的眼里,满是无奈的尘世间的风尘。我以为缘分总是隔着云端,我以为爱情只是虚无缥缈,我以为梦想只能遥不可及,我以为我和你都不过是星空下寂寞孤独的行旅,彼此诉说着梦呓,寻求一个有关生命爱恋的传奇,以慰藉这平淡的岁月,坎坷的人生.
喜欢静静的夜晚.在静静的夜空下,凉风习习.在这夜空下,群星闪烁。夜空下,心就如这凉凉的夜色.
在群星闪烁的静静的黑黑的夜空,我真实地存在着,如此地渺小,你的身影,我的心事,还有长满青苔的梦想,亦珊珊来......你没有忘记的东西,对我而言是更为地深刻.我担心隔开我们的,不仅仅是距离,不仅仅是岁月,还有梦想与现实的差距,还有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重负.我是胆小鬼.